《陌生之镇四》

永恒的往往已被问题化了，

直到它的停止是最后之物

以及那些语言，即使由人

和人们的说出里面的普遍性

————于是，整个被指向的

是世界携带着困倦和疑问的

本身不成，如同我的眉毛

挑动了山峦之线条，而面前

西湖水将远与近的历史矛盾

般展现出来了。而未有完成

这一切对于微小生命的恩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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