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带着唐益和苏小蘋做完笔录，神情有些无奈。
如果删去“不知道”和“记不得”，这份笔录将只剩问话，没有回答。
卫国知道不能苛责两人，因为他也没有任何相关记忆，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：“唐益，你是第一个醒的，醒来的时候发现苏小蘋和你都趴在桌子上，教室里没有其他人？”
“是。”
唐益坦然回答，苏小蘋在一旁没有拆穿，她更愿意将刚才的事情当作两人的秘密，听到唐益的话后立刻调整自己的说辞。
“为什么我躺在地上。”卫国嘀咕一声，决定笔录到此为止。
三人一起离开房间，卫国与唐益闲聊一些工作上的见闻，苏小蘋安静听着，不时看一眼唐益。
三人走到门口，正遇见从车里下来的杨怀义，目光交错，彼此都没有出声招呼。
本就不是同路人，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交往，没有客气的必要。
两批人错身而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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